Cocanine.-

你们口中所述天道酬勤,现在我也尝试去相信.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讨厌愤青.

左月/稠靖.

第四妄想乡

#第四妄想乡

Sodadalala


文:左月

合志废稿.用极度的ooc和超出正常范围的自设世界观来辣你们的眼睛.欢迎对剧情的探讨.评论区还原出剧情最正确的那一位我帮你清个100块购物车.


#0

如果以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作为“第一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将如何发展?

考虑过吗?

 

两百年后,答案逐渐浮出水面。空前的暴动终结了一个时代。注定地,人类分做两派,以先后顺序确立的“第二世界”与“第三世界”,即废除一切规则的乐土和纪律极度严明的国度,逐渐组成了新的纪元。后者的建筑被称为塔,而前者则囊括塔外的一切。塔内的人窥视着塔外,而自由的子民却妄图越过那界限——回到最初。

 

 

#1 一位医生

是否有人告诉过你,世界已陷落。

 

你并不真正知晓人类曾遭遇怎样的浩劫,因为你的双眼显现不出丝毫犯罪的意念,天真澄澈。而一个世纪前,“自由”的狂热追求者们——他们!打着人权的旗号,确实地将世界割裂为塔内与塔外。你可能以为我们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吧?可事实上,我们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观。旧世界,罪犯是随处可见的。电瓶车的电池三天两头就会失踪,钥匙和钱包也要重点保护好,路不拾遗的景象只存在于政治家的高谈阔论中。可是现在呢?让你进入我的家中,我同你这个初次蒙面的人谈话,都不需要防备。建造了这新时代的巴别塔,我们可能真的战胜了神明,才达到现在的文明高度。

 

塔外有什么?大家都知道的,天空、海洋、一望无际的草原和雄伟的山脉。恕我直言,那才是真正的地球,地形气候都丰富多样,绘制地图都需要卫星的地球。现在我们除了从这座塔去另一座塔需要乘飞机,连汽车都不十分需要了。你们的视界远不如旧人类宽阔。

塔外听起来是挺不错吧?你这样听我说是当然的。不过你从透明的塔壁看出去,除了万千自由色彩,瞧见迎春花瓣上干涸的血渍了吗?这样的暗红色你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在塔内看见。塔外除了广阔的空间还有与之俱来的不受控制的暴徒。在那个没有法律的第三世界,你独自站着,下一秒就会被子弹击中,毫无原因地死去了。

你是绝对无法想象的,因为芯片制止了你的大脑恐慌起来。我作为一名医生,我亲手为孩子们植入心脏里的芯片不计其数。正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卫士,你们才不会沦为塔外的禽兽。

  

——这芯片究竟有什么用?

这是个好问题。我想它一般的用途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但是万事无绝对,我曾有一位挚友。在学生时代他足够与众不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般奇怪。我发誓这个形容不含贬义,但他对芯片的厌恶甚至憎恨的心态让我无法理解。他说它一无是处、简直就是伪科学。而我明明记得老师们说,这芯片有十足的控制力,引领我们走向正确,是决不允许孩童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可见芯片对他并不起作用。

我有时候以为他根本不和我是一个种族,塔内怎会有这样的少年?往老师的黑板擦下放毛毛虫,潜入校长室偷换掉他的演讲稿,甚至打伤了一个优等生(只因为优等生检举了他抄作业的行为)。然而在顽皮之下,他仍保有着人所应有的善良这一美德。他连续两年共计救助了十一只流浪猫和六条流浪狗,每月都去孤儿院帮忙,运动会上也时而拔得头筹为班争光。

即使他经常跟我探讨如何逃出塔这样错误的话题,在意识到他的特殊性之后,我仍然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我好奇、我想知道,和别人不一样的想法。那是四叶草、六瓣樱,是十三瓣菊,是“珍贵”的宝物。

  

和他相处的六个年头中,我一直认为他偶尔流露的对塔的厌恶是叛逆期的正常表现,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会更加优秀。

直到我亲眼见他被剖开胸腔,割裂心肌,也要逃离规则与爱。

  

在他死后我曾多次梦到他。然而时至今日我已经忘却了他的名字。我无法忘却的是在边境的黑作坊里,他被杀害的那一幕。随着手术刀的移动,温热的血喷出,染红了他蓝色的发;心脏的跳动逐渐减弱趋于静止,一旁简陋的仪器却响着刺耳的翁鸣;在嘈杂的环境中他的眼逐渐合上,鼻翼停止了扇动,而手术者此时已经取出那块芯片,取而代之的是贯穿心脏的一个洞。我甚至记得芯片周围附着着的、仍在抽搐的神经组织,好像是挚友活着的最后证明。然后手术者转过头。

“下一个,来吧。”

  

我飞快地逃跑了,这是我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尖叫。一般来说我的梦将在这里结束,在恐惧中我会醒来。而有时还会多上一段:

“你觉得已经有能圈住人类前进的脚步的存在了?还是说——一方塔就能让你满足?”梦魇中已死的他追上来,脚重重地锤在地上,内脏随着他的动作从敞开胸腔向外涌出。他这样对我说,说着难懂的话。不是说梦中都无法看清人的面貌吗?可是我连他的眼眸,都能勾描得清清楚楚。他的瞳孔已经涣散了,字句却清晰。

“快回去,快跟我走。”

  

这芯片究竟有什么用?

每当我梦见我惨死的挚友,我的心脏就好似被抓住似的停跳窒息。虽然我相信,这芯片对我真的有效用,但是说实在的,我们并不清楚它运作的模式。这是不可探测的机密。在我肋骨后跳动的,它究竟是被死死束缚着的,还是人来掌控的,真正的心?

不得而知。

  

这就是我丢掉了芯片,丢掉手术刀,宣布将手中这个孩子占为己有的原因。从今往后我不再参与这场困兽之斗,我将用后半生来诠释自由的含义。我什么也没有教会他,我让他和别的孩子一起上学、玩乐、甚至恋爱,看他自由地成长。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实验,无数的变量影响了他的人生轨迹,但自由的概念就在这之间,疯狂滋长。

  

或许是冥冥中注定,这个孩子和我的梦魇长得越来越像了,可我仍抱有一线希望地爱着他,哪怕他发梢都闪烁着大海的波光;哪怕他直称我为维鲁特克洛诺,哪怕他——

不可否认地,我开始害怕了

 

 

“克洛诺,你可知擅自给予一个人以一面之词的自由,将造成多大的罪孽。”

  

#2 自由大爆炸

我曾写信给天文系的凡卡教授,询问他有关自由的定义。因为这问题冒昧又敏感,我甚至玩起了紫外线笔这种小学生的把戏。可也并没有骗过信件检查局的那群家伙,第二天下午我被穿着黑制服的人不由分说从课上拖走,最后一刻对着全班同学的惊异目光没辙做了个鬼脸。

向至高神祈祷,希望克洛诺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般来说对于高中学生惩罚不会太重,禁闭是最常用的手法。在这象牙塔内一切的血腥和暴力都被剔除在外,我向你做一千个保证,你的肉体不会受到任何侵害。于是那些最富有善意的恶人关我进二立方米的黑方块内,又在我对着黑暗沉思三万六千秒后轻柔推门而入,腿脚轻便,未泄入一丝光明。而后有火花一闪即逝。这是他们的特殊办法。我绞尽脑汁三晚上写出来的言辞恳切、字迹清晰的五页纸就这么化为灰烬。多么狠心呀,他们把灰都收走,留我独自面对剩下的三万六千秒黑暗。

  

我睡了过去,不幸的是很快就惊醒。黑暗中人非常容易感到疲劳,可是我的神经没有一点想要休息的意思。明知道在这种特制的房间里捕捉任何的虫鸣、滴水声打发时光都是徒劳无功的,耳与眼却还在不停工作。最后回应我的只有自身器官的长鸣——老毛病又犯了。这下不愁无聊,鼓风机的聒噪与猫咪的轻语都与我在梦中相会。

  

“还嫌不够添乱吗?”

门一定是开了,阳光晃了我的眼。我的神明大人来了,不耐烦地救我于水火之间。恶人们纵使有无边善意也注定体会不到黑暗对孩童的摧毁力吧?只有我的神明大人,他抱起我的那一刻,才能明白这塔里的一万种虚伪。

  

小时候禁闭关了太多次导致现在有心理阴影这种事我才不会承认,反正我在人家眼里就是个永远不能毕业去塔外的问题少年,禁闭关了这么多次还害怕岂不笑话。但是听我说,明知故犯是个好习惯,他们会放松警惕。比方说这一次,凡卡教授就看到了我的信。我也不确切知道他是如何看到的,但总之我们成功进行了伟大的会晤,就在学校的咖啡厅。你说塔内绝不会做监听私人谈话的事情,又为什么要检查私人信件?鬼知道呢!凡卡教授说的很对,这个象牙塔十分荒谬,简直连砖块都是由荒谬烧制的。

  

唯一不荒谬的一件事,他愿意与我从此逃离。

  

当天下午我十分兴奋,像个回光返照的患者,直到傍晚还注视着面前喝空了的咖啡杯。大大方方翘了晚自习爬窗回寝室睡大觉,梦中幻想着我的神明大人提着一袋夜宵灵巧地躲过宿管大叔钻入房内。然后克洛诺同学就推门进来了,捧着作业和作业。

  

这这这,全部写完,老师说就不追究。

他把我的作业堆在课桌上,一看就知道今天的晚自习没有我的打扰很快就写完了作业。哎呀呀,神明大人像泡泡一样噗噗噗破灭了,好的好的男神我去写作业,谢谢您帮我跟老师求情啊!

——笔记就是最上面那本,看不来再叫我。

  

他捧着政法名著窝到上铺去了,蚊帐和帘子都拉上了,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轻轻地喊一声,他就会下来,来到我身旁。

 

 

次日我被起床铃吵醒,口水花了数学作业本。很好,作业完全没有完成,男神的笔记本也完全没有被唾液污染。我把笔记本塞回他的书包,顺便把自己的东西胡乱打包,等晨练完的神明回来叫我吃早饭。

  

可是今天他没有来。

我想起他昨晚除了我的作业什么都没带回来,又怎么会有书包。世界在我眼前变成了一锅浆糊。我原地思考了两小时零五分钟,九点的时候我迎着骄阳出门,随后被大雨浇倒在地。雨幕中我看见篮球场上两队人正在比拼,观众却确切地只有我一人。我伏在地上,抬头看见他和他反光的发丝,刘海粘在额头,好像汗流浃背的样子,但是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喘息和呼喊队友的声音全部听不见。我急于求证比赛的真实性,欲站起来又被疾风拦住脚步。

  

谁都好,帮我喊一声我的神明大人。

 

 

“凡卡教授请你喝的咖啡里放了致幻剂。”

又一场梦醒。我回到了学校外的家里。他坐在火炉旁的靠椅上,一摇一摇,腿上摊着某本政法名著。这本书叫什么我已忘记,我只记得凡卡教授曾经提起过。

“但他邀请我逃离的话语是真的。”

  

克洛诺合上书。

“你为什么这样信任他?”

“你拿着他所写的书认真阅读。”我从床榻上坐起,头脑已恢复清醒,“我们都知道他只是个天文学教授。”

  

“这只是老师布置的阅读任务。”

他站起来,走过来,用动作强硬地把我按回床铺。我感受到床垫下传来的震动。这里到底是哪里?我的怀疑被吻封住。我知道他一点都不情愿,但是我这个乖孩子最爱吃糖。

  

“赛科尔,药效是不是还没褪去。”入睡前心满意足的我听他在呢喃,可我是谁与赛科尔是谁都不再重要。

 

 

我们停下了。

钢铁的碰撞声。

  

说起来克洛诺究竟是几岁又几年级来着,混沌中我完全记不起来。年岁在他脸上留不下痕迹也不该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没有去过塔外,那么多人都还没有见过大海,没有人值得死去。

“但这不是你心脏跳动的理由。睡吧。”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我无力反抗。睡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可是我去过塔外,我窥见过自由的风景。”

他没有回答我。相反地我听见我神经的抽搐声,逐渐微弱,停止。

  

你又怎么能忍心向我自由的心脏里植入芯片,克洛诺医生。你明明听得见他的搏动,规律而躁动不安,恐惧着来自神明的惩罚。你明明知道在18岁植入芯片根本就是表面功夫。

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学塔里虚伪的一套,给我的人生铐上枷锁,让我即使去往塔外也无法理解真正的自由。

  

就在刚才,我知道我胸腔里的肉块剧烈跳动了一下。你因此停下了动作,但很快又开始为自己十八年以来的错误赎罪。冰冷的长条和我的血肉融为一体了,您无罪了,哪怕是凡卡教授那样神通广大的人也不能拿您如何。向至高神发誓,伤疤愈合的那一刻起我就会继续爱您,奉您为神明。

 

 

手术后的第十三天凡卡来找我,他鼻青脸肿,却神采熠熠。

他告诉我,我们可以出发了。

  

我再没有回过学校,反正维鲁特也不在那里。现在我藏在凡卡教授的小阁楼里,浪费了克洛诺帮我垫付的医药费,被灰尘呛得够呛。我整天无所事事,只能搞破坏。我把教授的老照片全都找出来,一张一张看,看完就撕掉,反正他一开始就跟我讲这个房间随你处置。

凡卡教授小时候一头蓝毛乱七八糟,我不禁感叹怎么和我这么像——还有那个白毛的小孩子,宝石似的眼睛,居然没有随着照片褪色。

  

然后我们就要逃走了。

  

入夜他踏扬尘而来,送我回归自由之地。我们赤着脚来到天文台,凡卡教授在天文台架上大炮,转头问我准备好了吗。月光倾泻打亮了他半边脸,我看见他勾起的唇角,挑起的眼眉,一头蓝发在风中飘扬。

于是我说好了,好了——!

他一击就炸碎塔壁脆弱的玻璃。二氧化硅像琉璃一样闪着光,混合着漫天的粉尘吸入我的肺。凡卡教授托起了我的身体,我觉得重力消失了,克洛诺也消失了。芯片突然被贯穿横膈膜的玻璃碎片溶解,耳鸣和发动机的轰鸣,我迎着死亡诞生了。

  

行注目礼。

  

#3 始作俑者

亲爱的克洛诺:

时间仓促,只能为你留下一张字条。不知道你是否对塔外有着向往之心,不知道你是否想要亲眼看见大海。但我已擅自决定把你带到自由的世界。你看到字条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件都将会是注定的。

不要想反抗。我已拿走你的手术刀。

                                                                                              你亲爱的路普

 

 

“大家好,大家好。我是凡卡,蛋炒饭的凡和信用卡的卡。”

摄像头拍不到的房间角落,刚清醒过来的、身着白大褂的男性。以及在镜头前热情地向关注挥手的疯子。

“幸会幸会,塔内的公民。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被勒紧的绳索。

“其实,我今天是来祝贺你们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吧?塔的第56层,天文台的正对面,塔壁已碎裂了!”

男性张了张口,发现自己无法发声。直播的主角短暂离开了一下镜头,他给予被捆绑的人一个安抚性的吻。

“真正的空气由外界涌入,充盈了你们的肺。是不是感到神清气爽和心情舒畅了呢?这绝对是你们自出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新世界。”

男性悄悄解开了活结,但是他没有站起来。

  

“人生而平等,而我要说人生而自由!”

凡卡大声地在摄像头前宣告。

“你们被塔困住了太久,我提议你们现在,从断层跃下,像那个孩子一样,从56层下坠,去探索塔外的整个地球吧!那里有火山和海洋,四叶草、六瓣樱和十三瓣菊,却没有法律也没有道德!是你们的伊甸园!”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高脚杯。

“来吧我的朋友!为二三世界的融合而干杯!庆祝新世界的诞生!”

红酒被泼在镜头上,三秒后黑屏和玻璃碎裂声一起到来。

  

声音的传递却还在继续:

“那么,我的克洛诺先生,喜欢这时隔二十年的自由吗?”

  

最终戛然而止。

  

#4 第四妄想乡

“法官您好,我是凡卡,上个月我从祖传的珠宝匣中找到了一颗海洋之心,所以我现在很富有,并且十分无所事事。这就是我谋杀儿童并制造恐慌的全部理由了,谢谢,先生。”

“死刑,立即执行。”

  

这是一个逃亡者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反抗。我们无法修正这个世界,那起码要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褶皱。希望这个恶性事件已足够恶性,希望有更多的人能看破谎言逃脱芯片的控制,希望今后的所以反抗者都比我更有勇气,我们即使不能到达第四世界,也一定能打开第五扇窗。

阿门,去你妈的。

  

#5

世界发展故事讲完了。界外的读者们啊,我明白你们的迷惑。但是故事的所谓原貌就在这里了。那克洛诺是不是真正克洛诺,路普又是不是真正的路普,全凭你们的定夺。这里附赠一个提示:真正的维鲁特,在真正的赛科尔死去之日就不存在了。

End.

 


我去第四妄想乡找亲儿子玩了.sot的坑不填了.

评论(19)
热度(30)
  1. Cocanine.-Cocanine.- 转载了此文字  到 Express.-
    操作
  2. 风入竹。Cocanine.-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陆有苍梧。
    那么要为我月打尻

© Cocanin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