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anine.-

你们口中所述天道酬勤,现在我也尝试去相信.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讨厌愤青.

左月/稠靖.

[维赛/赛维]克洛诺先生的北国游记

*ooc属于我,戳雷请自点叉
*《临终絮语》平行世界,背景几乎全部是私设。有不懂问我。
*文力退化,欢迎指导







现在是旅人了,我们伟大的维鲁特·克洛诺先生。一个月前他以一种强硬而决绝的方式退出整个灾后政坛,放弃了一切责任和权利。瞧,他已经踏上新的征程了。

这是他的第二站,也将是最后一站。原本的打算是开春才来拜访冰雪之国,但东楻拒绝了他的入境,行程便提前了。上个月在弗尔萨瑞斯的跋涉让他很是疲惫,他几乎对沟壑纵横的山脉感到审美疲劳。他急于安定下来,虽然他才33岁——是的,那场灾变波及了整整5年,他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平步青云的少年了。他老了。

他再没能见到自己的同伴,我们同样伟大的、姓名被刻在纪念碑上的赛科尔·路普先生。他们在黎明时分离,一个返回南岛中心,一个向海上漂去。维鲁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抹去他的生命。他被界定为法律死亡了。

他解脱了,于是克洛诺先生也解脱了。他复又从中心抽离出来。从今往后克洛诺这个尊贵的姓将被形容为昙花一现的真正贵族,带领塔帕兹走向光明却抛弃了新生的国度——那位伯爵连同身平明细,一概沉入海底,会变成传说的吧?



12月的艾格尼萨的确不宜居住,维鲁特在踏上土地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他裹紧长斗篷,缩着身体在小镇里游荡。片刻,他找到一家还开门的小酒馆,一手撩起厚重的门帘,钻了进去。

“这里坐,不是本地人吧?”柜台后的人看他进来,用蹩脚的通用语问候了一下。维鲁特就坐到柜台边。一个客人都没有,他来得不是时候。

“何以见得?”他把兜帽扯下,稍稍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发,一边用北国语回了话。他一定下来就看见老板的笑。

“这不是喝酒的时候,他们早就回去了。会一门外语没什么稀奇的,年轻人——喝什么,度数低一点的?”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头,拿白布擦着碗碟,炉火把他的脸照得通红,气色似乎很好。

“随便什么酒,能暖身就好。”他感到自己暖和起来,话也不那么生硬,好像是承认了自己的出身,一个年轻、不成熟的外乡游客。

“像你这样的南岛人……或者弗尔萨瑞斯海边的人,真该尝尝这里的酒。你别生气,我去给你灌杯我们自家酿的吧,一杯保证你在雪地里活蹦乱跳。”他朝维鲁特晃了晃空杯子,维鲁特点点头他便得了令般快快活活往后面走了。维鲁特再一想才发现,那么一杯……

“感谢款待了,多少钱?”他终于放下了那个玻璃杯子,像承受了什么浩劫一般浑身是汗。把硬币推向柜台里面,他兜帽都没戴就撩开帘子冲出去。老板在后面笑着看这位狼狈的南岛人。好几年没见到这样有趣的人了。



风雪没冲醒维鲁特的脑子。他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机械地往正确的方向走。一瞬间他想起什么来了,十几年前他在一年一度的海鲜节上喝的烂醉,只因为白天刚领了国军院的毕业证书。气温不似这里的冷,酒也只是水一样的啤酒,不是光吃酒,烧烤海鲜一盆盆端上来,身旁还有一大群人嘻嘻闹闹,非要拉下男神冰冷的脸皮。



“维鲁特·克洛诺,你是傻吗?他们灌你你就喝?我真怀疑你失恋了。”他是怎么回家的来着,好像是谁把他拖回去的来着,然后翻墙又翻窗,把自己悄悄地丢在大床上,临走时还——还被他掠夺了一个吻。

是的,他是失恋了。那是他们分道扬镳的开始。



现在他站在艾格尼萨最后一座以景点形式飘浮的浮空岛上,脚下的土壤坚硬到难以相信。他没形象地跺跺脚,才继续走向内部。他不会再出来,谁知道呢?他带着满身的秘密和无法说出的情愫,走完两个人梦中的旅途。他圆满了。

这里是上个世界的遗迹,钢筋水泥构筑的奇迹。已经没有人记得这是怎么创造出来的了,他们只会向里面加燃料,加别的什么东西,加应该加的东西。这座孤独的岛就如活下来的维鲁特和像他一样的神力者。他们身上那些奇怪的力量正在被剥夺,就像世界正逐渐遗忘灾前的千年。他逐渐目不能视,行动迟缓,嗜酒而生活拮据。有谁在意呢,这是新的世界了。



他在死前得到至高神的召唤,浑浊不清的双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挚友的身影。他还是十八岁的模样,食指抵在唇上:

“请你坠落。”



他惊出一身冷汗,咽气了。

于是光缺席他的葬礼,连同最后一点希望消失殆尽。

fin.-



最后一节有点难懂,我也不指望你们看懂,也不会解释。请不要放在心上。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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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MCocanine.-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嘘。
  2. ——+!Cocanine.-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陆有苍梧。
    强势给她刷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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