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anine.-

你们口中所述天道酬勤,现在我也尝试去相信.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讨厌愤青.

左月/稠靖.

船票露脸计划

如果——委托书上注明的是

Express.-:

饮鸩止渴-吸毒式恋爱物语.




 无数个夜晚他们在国军院校舍狭窄的床上缠斗,木制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最后还是被其他响动盖过.赛科尔踢一脚堆在床尾的衣物,灰蓝色的校服滑落在地,他也得以伸直了腿享受爱情的馈赠.


 口腔里血腥味浓重得让人怀疑是否粘膜都因为反复咬伤而溃烂.两人混合在一起的血液和唾液不知最终流向谁的咽喉,总之是被甘之若饴地饮下,还纠缠着想要更多.


 将此时的他们形容成脱水的鱼与失去活力的海也未尝不可,反正都已经狼狈成那样了.无法遏制的索取欲望借助本能发泄出来.粗重喘息之间,维鲁特撕去白日的伪装,他在床上不过是个堕落者,沉沦于赛科尔的双眸无法自拔.而对方也早在他的冲撞下缴械投降,勾着嘴角欣赏学院男神只显露给他的一面.于是眼角那点玩味和嘲笑也被维鲁特照单全收并加倍奉还,年长者呜咽着最终讨饶.






 告白之后赛科尔说如果把维鲁特比喻成火烧云那么他就是妄图榨干最后一丝余晖照亮自己的贪婪之徒,他的动机从来不单纯.而我们的维鲁特大少则骄傲地表示毫不在意,他荣幸之至去怜悯一个角落里的阴影.简单地打了个过招之后他们开始干一切恋人应做的事和不应做的事,互相欺诈又不可避免地露出马脚.


"只要玫瑰花瓣上的露水不会让枪管生锈,他一定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示爱."






 事后赛科尔点起一支烟,丝毫不介意违反校规.万一脑子一昏睡过去了怎么办?尼古丁在这时是很重要的,除了保持清醒还要为了那桩委托...




 当然那张纸他早就撕掉了,对方也是一样杵逆了上级.尝到甜头之后赛科尔立马就放弃钞票转而倒向虚伪的爱情,而维鲁特轻易发现这场体验的价值远高过一次胜利.所以他们肆无忌惮地许下诺言,尝试互相依存并满足双方渴求.距离感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弥补,演员从不介意吻戏,于是理智崩溃思维攀上下一个虚浮的云霄.


"反正他足够成熟而我足够张狂."






 他们相拥而眠,紧贴的肉体间足以容下一枚子弹或是一柄匕首.可是谁会推开免费的已经上瘾的毒品呢?坠落深渊的快感太过刺激蒙蔽了双眼,明天会是更浓重的黑暗,而他们只会在空气中勾勒对方的形状,自以为是地进入下一段精神交流与肉体交融.


 拂晓将带来新的活力,他们在不足为道的现实里回忆梦里的甜蜜,然后踏着夕阳的裙摆更进一步.






 反对早恋的老迂腐总说提早的爱恋会提早尴尬地收场,赛科尔驳他,人随时会死,不如及时行乐.他闲来无事问起维鲁特的观点,那个男人沉默着回复,用一个深吻抹平赛科尔嘴角上扬的弧度.


 亡命之徒从来不想那么多,比如未来,比如结局.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赛科尔曾自问但放弃寻找答案.反正眼前的利益能看就好,赌上性命也要完成的约定根本无法被动摇.那个男人的臂弯足够让他流连了,就假装那是他的光,蚕食或是依赖,对方对自己的深刻欲求或是把自己当做发泄品,只要他们还在一起,都无所谓.


"给情感命名从来就是这么容易."






 从相识的一刻就饮下毒酒以至于放弃藏在背后的刀刃,假戏真做也没有人在意着想要退出.相拥着取暖,抛弃身份去饮鸩止渴.那些高傲的培养者啊,你们给予后辈的浓厚爱意或许会成就更多的东西.比如说——


 你们抹去了赛科尔的过去,而自己手中的棋子却搅乱了棋局.








 彼时他刚逃离,对南岛还怀有一种隐晦的恐惧.只想要远走,只渴望自由,他缩在开往弗尔萨瑞斯的货船角落,抱着对光明的无限期望,于四月下旬踏上西国的红土地.




 他敲着佣兵大厅的前台,红木的材质,敲不出什么,只敲的手指疼.要饿死了,给个活干.他跟前台的小姐姐说,结果被身后的女性佣兵拎下柜台.


 不懂规矩的小屁孩.在打出成绩之前他一直被这样称呼.




 你以为弗尔萨瑞斯是什么地方.






 "你从那里来,是要还的."


 回程时已无需委屈自己,小有名气的刺客一袭黑衣,口袋里空空落落只放了两张船票,一张被撕去副票,一张未打上日期.他没有什么行李,只有一个精致的手提箱.委任书被安置在最里层,根据上面的指示,他回来了.




 一桩早有预谋的长期委托.他穿着国军院高一级制服站在台下,台上熟悉的面孔他不曾忘记,尘封的恨意冲上心头,他和身旁象牙塔中的学生们一样被这番演讲打动得热血沸腾.


 为了塔帕兹!他们喊着.




——你从弗尔萨瑞斯来.


嘿,有一个例外.


而且下手挺快.


"大少这么说,是有什么外快可以让我赚么?"








 只靠虚无缥缈的仇恨无法办成任何事,他需要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蒙蔽自己蒙蔽所有人,就像每位执政者上台前做的那样.他做慷慨激昂的演讲,他发表见解独到的评论,阳光下他的影子里有什么在讥笑,然后一跃而起抹掉暗杀者的喉管.


 他没有回头,他的计划决不会因为拙劣的暗杀而夭折.他听见掌声,鲜花被塞进怀中.他看见自己的子民,就在那高高的讲台之下,半仰着头,汲取他的光与热,憧憬他的自信和与之匹配的才能,多么纯良.正因为如此这个国家才等待救赎,等待他将蛀空的根基重新修补,等待他将悬案敲定,将真相暴晒在日光之下.


——"兽灾""失踪的孤儿"




 当磨刀石不经意间变为锐刃,温室里的花朵亮出了獠牙.他人性深处的来自上位者的劣根性逐渐显露出来,将前程定义为权利,将目标确立为地位,执政为民与报复心理各占一半,他手执腐朽的权杖,亲吻并承诺给予新生.


 年轻是他的资本,头脑是他的倚靠.赛科尔是他的工具和生命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他们光影相接的地方已经长在一起.那个人自以为是的嘲讽从脚底直冲维鲁特的大脑:


"放手去做,维鲁特.为了你和我的未来."






"如果堕落至底便可踏入极乐,和我一起吗?"


从接触污秽开始,从沾染血腥开始,从忍受非议开始,到灰飞烟灭结束.




赛科尔握住了维鲁特的手.




天平彻底倾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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