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anine.-

你们口中所述天道酬勤,现在我也尝试去相信.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讨厌愤青.

左月/稠靖.

片段 混更 南国组以及格洛


 无法思考.

 他们在走向不知名的公寓.


 这间房的所有权无法根究反正就是一个落脚点.维鲁特走出酒吧的时候和他说钥匙压在门口枯死的盆栽底下,好像还说什么"很方便你这种醉死的蠢蛋",于是赛科尔往他腰里打了一拳,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打中.反正打中也没有关系嘛.

 "我相信你不会犯这种错误!"他挺着胸膛,摇摇晃晃,迎着夜风徒劳地跺沥青马路,跑了两步回来拍拍维鲁特的肩膀,很尽革命友谊地吐了他一身.

 维鲁特的脸可能和大马路一般颜色了.他把被迫变得粘腻而散发着酸味的外套脱下并扣在赛科尔头上,赛科尔一把扯下来丢回去,但是准头很糟糕,反倒飞到马路中央,一辆车呼啸而过就和地面黏连在了一起不能再穿了.


 脚步在维鲁特看了一眼手表之后变快.他们要赶在原住户回家之前闯进住处.赛科尔兴奋极了,他跑得飞快.

 "还有二十分钟."维鲁特在后面说.他觉得不需要跑这么快的,但是没人能拉住赛科尔,而且他自己的酒劲也上来了.逐渐分不清时针分针,可能赛科尔的灌酒能力和他的酒量一样让人疑惑.


 有电梯偏偏走了楼梯,他们一路打上去;好在钥匙的位置很准确.到家顺利,维鲁特给门上了保险,钥匙被赛科尔抢去一掰就成了两半.他把这散发着泥土清香和铜臭味的两块金属丢出了窗户,开心地听见十几分钟后有另一个醉汉在外面敲门、辱骂,然后了无声息,睡着了.

 "看吧我就说这地方不是老地方."他在打开的窗户前手舞足蹈了一会儿,然后被维鲁特拉离阳台.

 "闭嘴,赛科尔."






  

 "他会热爱塔帕兹,热爱这个国家并为它流尽最后一滴血."

 见到他时,我仿佛听见神的吟唱.他出自神明庇佑的国度,海神对他青睐有加,赠他以天赋与无畏的品质.我看见他好看的蓝色发丝,那大概和照片上的我从未见过的大海别无二致.我觉得他是纯净的,直到下一刻他把带血的布袋抛到我的工作桌上——我得开始工作了,他是来取报酬的.

 "十六个晶核.品质很棒,按照标准我们会给您十六金并且记十六积分.积分在佣兵商店是可以抵用的,您应该知道吧.现在请把ID卡交给我,我帮您登记."

 我收回了目光.他只是个佣兵而已,我想我可能是压力太大而出现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愿至高神庇佑,我在岩城这种地方能找到个工程师做丈夫,绝对不能是五大三粗的邋遢的佣兵,比如说上次那个火系——

 "拿去.只有十六金吗?"

 "没错,您接任务的时候应该看过了报酬标准吧?"

 "很抱歉并没有."

 "...那也请您自己负责.十六金已汇到您的账上.顺带一提,一趟十六金真的是个不错的数目了.佣兵先生,您可以休息几天了不是吗?"

 真糟糕,我刚才又走神了,幸亏是个好说话的主.不过还真是粗心啊这位,报酬都不看就去卖命.

 "还有任务.休息不提了.我刚在要塞附近呆了一周已经算是休假了."


 不我亲爱的您在要塞附近休假?这可真是个笑话.就算是边缘区域那个环境也不适合休息,更何况一天两个晶核的频率?是拿团队来吹牛皮吧,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91days paro

*前情提要:赛科尔被派去乡下监督新酒工期.他将自己的房间提供给了一对无钱支付旅店房钱的男女,独自返回克罗诺宅.翻的后墙.



那个老克洛诺死于一声枪响.

时间紧迫,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仇人的死相,把尚且滚烫的枪塞进口袋就窜出了楼房.


肇事者借着夜色出走,影子在被照亮之前逃离.三日后赛科尔如期回城,带着最新批次的私酿酒和满身风尘.他逢人就大肆宣扬这批的酒多么多么好喝,丝毫不顾全家族低落的气氛.


他不顾门卫阻拦推开主办公室的门.

"克洛诺."他喊.


"你回来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闻言转过身来.在室内他脱了外套,但是并没有换上常服,深蓝色西装马甲内搭白衬衫,袖口的四颗扣子一颗不落齐整地扣好.


"你早上出去过?"

赛科尔带上门,语气轻松得像和家人说话一般.他衬衫领口敞开,没有打领带,凌乱的头发得到了一众干部的注目礼,而他毫不自知.


"是葬礼.虽然仓促——你离开的这一个星期发生了许多事.在细说之前先旁听一下会议."


"我们在商讨新的干部人选."

秘书推了推眼镜.他对赛科尔的突然闯入感到十分不满,又迫于维鲁特不好发作.


"准确来说已经定下来了.就差一个仪式."

维鲁特出言纠正.

"我已经听取了大家的意见,名单就按照一开始的那一份.没有问题吧?"


"那么麻烦您,朗读一下."

经久的沉默后维鲁特再次发声.他向秘书看了一眼.秘书立即低头看向名册.



"第一位,赛科尔·路普"



 他干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余波在沸腾,赛科尔听见他们极小声的议论与辱骂,讽刺性地咧开嘴角,大摇大摆穿过他们走近维鲁特.

 家族换了主人,房间的布置却没有任何更改.他绕过那方沧桑的桌子,仿佛绕开了多年的恩怨情仇.曾经代替他穿过这段距离的是子弹,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预备为爱人向上忠诚.

 他第一次站得这么正.近乎虔诚地单膝跪地,膝盖叩击地面拉开了仪式的序幕.然后是短暂的对视,海浪与岩浆的碰撞仅持续了一秒便分开,却足以让赛科尔分辨出其中的爱与恨,隐秘的兴奋与扭曲的满足.

 "赛科尔·路普在此发誓,永远效忠于克洛诺家族."

 "您是我心目中最适合效忠的对象.一句微不足道的祝福."

 他接过维鲁特伸来的手,像对待什么心爱之物,在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唇短暂地触碰皮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他消失在空气中的话语.


 维鲁特点头回应.






格洛莉娅迟早自设世界观


一个不知道啥时候的段子 微双星


"莉娅——"

老婆婆站在外头喊.


只听得里头传来清脆的一声"来啦",细碎的脚步声后一个娇小人影跑出来,刚好像正在做什么活计,手湿淋淋得在藏青色围裙上抹了抹,这才跨过门槛站定在埃蒙面前.

果然是个小女孩子,头围蓝白相间扎染方头巾,褐色的麻花辫从中探出一角收在肩侧.褐色双眸闪了几下便晓得发生了什么,嘴角一挑握住老婆婆的手,诚挚寒暄几句当即答应收拾一间房给客人,好言好语很快送走了老人,这才回头来打量来者.


"不错嘛大个子,骗得老婆婆领人到我家."她双手叉腰,话里有埋怨不满声音却听不出抗拒,"那么以后染布的水就由你清早挑来.我等下给你拾掇一间空房,你行李先搁在厅里好了."


原来是早计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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